正文 第十七章 医院的禁地

    那尸体嘴里衔着手雷被张冢踹的向后退了几步,正好撞进了才涌出来的尸体群里,张冢大喝一声“趴下!”其余三个人纷纷卧倒在地,只听“轰隆”一声,一片血肉横飞,内脏肠子挂的到处都是。

    好在四个人都没被波及到,一看楼梯间的方向,已经涌出了一批尸体,路已经被堵的差不多了。倪波从背后拿出一把火箭桶,这火箭桶他老早就背在身上,只是一直没机会用罢了。

    倪波极其熟练的把火箭接上,一插,一拧,“咔”的一声就完成了。

    倪波把火箭桶抗在肩上,对着楼梯间的方向,按下激发键,火箭轰的一声就飞了出去,***上冒着白烟,一路上居然连个尸体都没碰到,直直的撞在了楼梯上。火箭爆了,楼梯间“哗啦”一声坍塌了,乱石横飞,几块人头大的石头向张冢他们飞来。好在一路上有不少尸体挡着,那些尸体很快就成了挡箭牌,被乱石砸的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样一来,居然把走廊里的尸体清了个大概,倪波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炮会有这样的的效果。张冢见前路已经被清理了出来,也不耽搁,赶紧催促众人跑路。

    四个人顺着一条血路跑到了楼梯间,只见向上的道路已经被乱石堵上,而向下的路则还留下了一条奉献。四个人回头一看,越来越多的尸体从停尸间出来,只好钻过缝隙向地下二层行进。倪波最后一个钻过那缝隙,当他费力的钻过来后,忽然头顶又是一些灰尘飘落,楼梯间又是一阵塌方,一块巨石落下,那缝隙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得勒,请君入瓮。”张冢拍拍那堵着的石头说,可惜也怪他们四个人倒霉,这石头少则一吨重,他们四个又怎么搬的动?

    地下二层是真正的昏暗无光,由于这里已经长年不为外界所使用了,所以什么电力设备全都没有。四个人按亮了手机,手机的光照在昏暗的楼梯间里。地下二层的楼梯口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一块泛黄的牌子,牌子上面用繁体字写着:禁止通行。

    四个人手机的光亮向里面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型地下室一样,于是张冢使出了他那开锁的绝技,眨眼功夫,那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倪波看着一阵称奇,问道:“你这功夫是从哪学来的?”张冢摇摇头不答话。

    陈静静见倪波还要追问,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做一回飞贼不成?”

    倪波赶忙辩解:“没有没有,我可没那条件,就算有我也不做。我就是想问问。”

    陈静静听后又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开锁的本事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东西,别人不愿意说就算了,你也不要追问,不然显得多没教养?”

    倪波只能撇着嘴点头称是。

    而站在门口背对着众人的张冢却是一脸苦笑,陈静静说这话可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声音不小,他也一个字不差的听进去了,要是自己不解释一番,那岂不是就成了什么飞贼的后人了?

    他只能回过头来解释说:“当时我在号子里时认识了几个小贼,平时里闲来无事就捣鼓这些东西,一来二去的自然就会了。”

    陈静静和倪波现在才想起来张冢蹲过监狱的事,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

    张冢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在这些事上耽搁,赶快调查才是要事。四个人仍然是老规矩,张冢打头,其余三个要么并排,要么围成三角形走在后面。地下二层和医院的五个地上楼层一样,一个较大的大厅,还有一条走廊,四个人在地下二层逛了一圈,发现这里还是有模有样的,各个房间上都有一个镶在门板上的铜片,铜片上用繁体字这些各个房间的名称,有化验室,验血室,注射室等等。

    “呵,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啊,我怎么觉得这里就是个小心的门诊部呢?”

    张冢看着那些铜片说。其余三个人认同的点点头,的确,门诊部里该有的这里应有尽有。王诗雅突然奇道:“记得那个院长之前不是说这里是一片乱葬岗吗?那么医院是如何挖出来地下二层的?”

    听王诗雅这么一说,众人也是一愣,张冢随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何当时这里是乱葬岗的话,那么地下二层所在的位置就是…”

    “死人堆。”王诗雅冷冷的答道,众人只觉得脊椎骨一凉,仿佛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看着自己…

    “叮…”突然一声轻响,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白炽灯光亮把走廊一时间照亮起来。电梯里是一片血红,可是却没有其他东西,小警卫的下半身尸体哪去了?张冢记得小警卫刚刚是北电梯堑断的,尸体不可能自己张翅膀飞出电梯。被怪物吃了?不对,更不对,张冢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从他们进入地下开始就一只没有怪物追上来,那些怪物可是懂得怎么用电梯的,众人了被他们用电梯算计过。

    难道地下有什么东西让他们感觉恐惧?某种直觉告诉张冢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众人见张冢突然站在原地走神,上去推了他一把,张冢背上被人一推,猛的转身,以为有什么危险,却发现原来是倪波。倪波也发现张冢居然冒了一头的冷汗,问:“怎么了?”

    张冢摇摇头,眼角却发现走廊深处跑过两条腿,没有看见上半身,张冢一把推开倪波,却没有看到刚刚那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倪波觉得张冢越来越不对劲,不由得追问道。

    可是张冢只是示意三个人千万不要动,独自一人向电梯走去。三个人一头雾水,待张冢马上走到电梯门口时,忽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只见两条颓从三个人旁边跑过,向张冢跑去,赫然就是那小警卫的下半身。

    “张冢小心!”王诗雅对张冢喊道,张冢一回头,只见那诡异的两条腿向自己跑来,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居然就让那东西撞进了电梯。张冢一进电梯,电梯“叮!”的一声就关上门,而那诡异的两条腿居然像泄气了一样浑身一抖,悠悠的向上飘去,从电梯顶端被张冢搬开铁板的口子钻了出去。

    忽然电梯一沉,居然开始下降,张冢心中一惊,难道还有地下第三层?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了,张冢坐在电梯里,吃惊的看着外面的景色。

    而此时的倪波,王诗雅,陈静静三人却在为张冢的“失踪”着急,之所以说是失踪,是因为那电梯门旁的显示屏上显示的居然是诡异的[-3]层。

    “这里到底有几层?”王诗雅问道,其余两个人也只能摇摇头,别看他们在医院里呆了这么久,可还有小半年是以植物人的状态呆着呢。

    王诗雅领着两人回到楼梯间,楼梯间没有再向下的楼梯了,王诗雅隐隐觉得,这医院的真正秘密在那所谓的地下三层,这个诡异的地下二层只不过是个幌子。刚刚想到这里,陈静静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脚踝过去,但是又不像是老鼠,转过头去一看,只觉得地上有个影子,转瞬即逝。

    “那边好像有东西…”陈静静扯了扯倪波的衣服说,可倪波什么都没有看到,然后告诉王诗雅,三人一合计,便向陈静静看到那东西所在的那个方向走去查探。

    那里是一个小房间,门上立着“观察室”三个字,推开房门,顿时一股难闻的臭气扑鼻而来,众人只得等那臭气散去才进去。小房间不过十平方米,有一个病床占了老大一个地方,还有马桶,桌子,板凳,以及一些日常用品,只是这些东西都发霉了,怕是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了。陈静静站在床边,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低头一看,居然有一双人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脚踝。“啊!”陈静静吓的大惊失色尖叫了起来,一旁的倪波和王诗雅顺着陈静静的目光看去,想不到真有什么东西藏在这房间里,马上去拽陈静静的胳膊,那只手却突然缩回了床低下。

    王诗雅抽出那把优雅的匕首,趴在地上钻进了那床底下。

    不一会儿又灰头土脸的出来了,拍拍身上的灰说:“快把床抬起来,床下面有个秘道。”

    三个人一同使力,把整个床掀翻在一边,床下果然有个平于地板的小木门,王诗雅把手放在小木门上用力一拉,小木门“嘎吱”一声打开了,正要钻进去,倪波却拦着她说:“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刚刚分明看见床下面有个人,怎么一把床翻起来就不见了?床底下这么小的空间他不可能就这么钻到这条通道里。我看这多半有鬼。”

    王诗雅解释说:“刚刚那个人当然钻的进去,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半个,就是被电梯斩成两截的那个警卫。”

    说完就走进了那个密道。倪波和陈静静对视一眼,那个小警卫?虽然满腹疑问,可倪波还是得走下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走,也不知道这密道通向何方,难道是张冢去的地下三层?倪波让陈静静跟在王诗雅后面,而自己断后,走进了那密道。

    张冢眼前的景象,是一片荒地,零星的枯树点缀着脚下的黑色泥土,乌鸦在巨大的青色月亮下嘎嘎的叫,青色月亮只有一半露出地平线,头顶是满天星空。

    张冢从电梯走出来后就再也没看见那破电梯了,而头顶的天空让他想起在那高塔之上的星星月亮,可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张冢抓起一把泥土向上抛去,直到飞的高高的再落下来,没有天花板。难不成这头上还真是天空了不成?张冢一肚子疑问,在这荒地间行走,忽然地下破土而出一只枯掌,直直的向张冢脚踝探去。张冢浑身一个激灵,身子一歪向一边跳去,可还没落地,就见落地点上又伸出来一只枯手,张冢大惊失色,脚一歪,“嘎嘣”一声踩在了那只枯手上,也不知踩断了哪几根骨头。忽然地下一阵颤抖,张冢脚下无数残肢枯爪伸了出来,他只得边跑边跳的往一边逃。张冢心里暗骂,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忽然脑袋一灵光,难道这是乱葬岗?

    张冢跑了没一会儿,发现那些从地下钻出来的古怪肢体似乎以什么顺序把自己往某一个方向*。张冢又跑了几步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儿墓碑,墓碑旁有一棵枯树,枯树上站满了乌鸦,像树叶一样。跑到那墓碑附近,所有从地下伸出来的枯肢烂爪都消失不见,张冢心里疑惑,那些东西把自己引到这里来有何目的?

    而那树上的乌鸦见张冢来了,也不飞,而是齐齐的转过头,用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张冢对那些乌鸦竖起了中指,也不管它们看不看得懂。

    从树上的乌鸦群里掉下来一把铁铲,铁铲表面全是锈迹,木柄上也腐烂了,可是却像一柄宝剑一样***土中,摇晃了几下,在青色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张冢咽了口口水,难道这帮死乌鸦要自己挖坟,KAO,果然是食腐动物。张冢虽然心中有太多的不满和疑惑,可是在这里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拿起铲子就开挖。一旁的乌鸦半闭着眼睛看着,似乎是在嘲笑。

    王诗雅三人在长长的密道里走了十多分钟,密道先是向下,然后又折向上,密道的墙壁上坑坑洼洼的,细看之下居然是一个又一个的象形文字,可惜三个人谁也认不到,只能兴叹又一次错过了解读这医院秘密的机会。密道的尽头,是一扇向上开着的门,王诗雅推开门,居然是满天星宿。

    倪波兴奋道:“我们逃出来了?”

    王诗雅摇摇头指着地平线上斗大的青色月亮说:“恐怕不是…这是哪处荒地?”

    三个人看着面前有如戈壁滩一样的荒地,他们当然不可能相信就刚刚那会功夫他们就从医院走到大西北的戈壁滩了,恐怕他们连医院都还没走出去,可这里是哪?三个人从密道里出来,走了几十米的距离,王诗雅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出似乎有个人影躬着身子似乎在那里挖什么东西,再走近几步,发现那旁边居然有个墓碑和一树的乌鸦,而那似乎是在挖坟的家伙就是张冢。王诗雅旁边的倪波和陈静静自然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王诗雅示意他们不要出声,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走了过去。张冢和李二趴子这个老贼待了不少时日,那三个家伙刚刚靠近他就发现了动静,转头一看,居然是王诗雅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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