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瑶琴,曹铄回到他的住处。
守在门外的蔡稷见他回来,行礼问道:公子晚上在哪睡
在房里睡,还能在哪睡曹铄回道。
我这就去为公子张罗晚饭。没再多问,蔡稷说道。
你等下蔡稷刚要走,曹铄把他叫住:刚才你问的是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蔡稷赶忙回道。
是不是想问我晚上要不要在秦奴姑娘房里睡曹铄问道。
被公子看出来了。蔡稷尴尬的一笑说道:听说公子和秦奴姑娘路上都睡在一个帐篷里
想什么呢曹铄一瞪眼:睡一个帐篷里就不能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纯洁的男女关系
蔡稷满头黑线。
男女关系还有纯洁的一说
他脑子毕竟转的快,顺着曹铄说道:公子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找遍天下也没几个,是我想差了。
知错就好曹铄摆了下手:让伙房准备晚饭,还真有点饿了
我这就去蔡稷退了下去,一溜烟的跑了。
曹铄才不是不想在秦奴房间里睡。
送琴的时候,秦奴那模样像是恨不能把他给吃了。
俩人关系虽然比以前有了很大进展,腆着脸非要和她住一间屋,说不定会招来她的反感。
与其惹她烦,还不如没事调戏两下,说不准杀了胡车儿之后,真就能上了本垒。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泡妞也是一样
伙房的晚饭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曹铄要吃,没多会就有卫士给他送了上来。
带着卫士给曹铄送饭的正是刘双。
见到刘双,曹铄问道:你怎么和那些人掐起来的
回公子。刘双说道:拦住我的是以前的什长。
看来你在他手下过的不太顺心。曹铄说道。
让公子见笑了。刘双低着头,尴尬的说道。
坐。曹铄说道:我一个人吃饭太无聊,陪我说说话。
不敢刘双说道:在公子面前坐,是大不敬
屁话曹铄说道:又不让你陪我吃饭,让你在边上坐着,哪这么多事
曹铄坚持让他坐,刘双不敢不从,只得在侧边的角落坐了。
离我这么远怎么说话曹铄没好气的说道:近一点
刘双向前坐了一些,离曹铄还是有点远。
非让我踹你,才肯坐到桌边是吧曹铄一瞪眼。
不敢刘双跪伏下去。
还真得我踹你才行曹铄作势要站起来。
刘双赶紧蹿到他的桌边低下头。
我怎么发现你这么贱呢曹铄说道:属驴的吧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公子息怒刘双说道:我不敢了
见你这窝囊样就来气。曹铄说道:难怪被人欺负
他比我官阶高刘双说道。
放屁曹铄打断了他:你是伍什长,他是什长,怎么比你官阶高了
公子要是不去,我哪知道自己是伍什长刘双小声嘀咕道。
曹铄顿时发觉确实是他错了。
遇见那拨曹军之前,他还真没给刘双官职。
这茬确实是他忘了。
刘双毕竟是下属,当着他的面承认错误,曹铄可不干
好你个刘双,胆子不小眼珠一转,曹铄有了主意:在宛城的时候我就说过,有钱大家分有官你们做。带回长兄尸身你们都是伍什长。你居然敢给忘了
刘双一愣。
绞尽脑汁他也没想起曹铄说过这样的话。
换成蔡稷,肯定会顺着曹铄,把责任全都揽到头上。
偏偏刘双老实到有点犯傻。
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一会,他怯怯的说道:我记得公子好像没说过
还敢嘴硬曹铄说道:是你自己不上心,没好生听我说话,居然敢怪到我头上
公子说的话,我每句都不敢不听。刘双苦着脸说道:确实没有说过
这么说是我忘了曹铄冷冷一哼。
刘双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跪伏下去:不敢
肯定是你忘了曹铄说道:当官的事都能忘记,让我说你什么好猪脑子
是是刘双不住口的说道:我是猪脑子,公子息怒
算了曹铄说道:忘记就忘记吧。我没忘就行
多谢公子刘双暗暗的抹了把冷汗。
嘴上不敢再说,可他心里却琢磨着,公子什么时候说过让他们做伍什长
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到有这么回事
虽然心里疑惑,刘双却不敢再说,低着头顺从的坐在桌边。
他们拦住你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打回去曹铄问道。
没刘双说道:他们人多,而且当时我以为他们官阶比我高。
蠢蛋曹铄说道:我跟你说,以后要是有人招惹你们,除了那些我得罪不起的,只要我能得罪的起,管他是谁照脸呼,有我给你们做主连我的兵都敢欺负,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双满头黑线。
听曹铄话音,好似他的兵能欺负别人,其他人就不能欺负他的兵。
问你个事。曹铄向刘双问道:被那些人欺负之后,他们跪在你面前求饶,感觉爽不爽
爽刘双说道:太解气了公子不知道,以前我可没少受他们的气
以后不会了曹铄说道:谁再敢招惹你们大耳刮子抽回去,别说小小的什长,只要不是我的兵,对方是百夫千夫都别鸟他们
有公子这句话,我们腰杆就硬了。刘双终于坐直了。
给你安排个事。曹铄说道。
公子要偷什么刘双说道:陈伍干的那点事,我也能做到
偷就知道偷曹铄瞪了他一眼:让你干点正事,明天一早去找军需要几车白布。
要白布做什么刘双问道:是不是还有尸体要偷
除了偷,你能不能干点别的曹铄说道:要到白布再去找些裁缝,我要做六七百套白色的战袍。